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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努沃到亚当峰

风逝纪2020-06-21 15:22:34

在斯里兰卡的南部,有一座海拔2243米高的山峰,是斯里兰卡最高的山峰,名叫亚当峰(Adam’s Peak),它是许多教派眼中的圣山,因为在山顶上有一面岩石,上面有着类似人类足迹的凹坑,约1.8米长,印度教认为那是湿婆神的足印,而佛教徒则认为那是佛陀讲法时所留,伊斯兰教,犹太教与基督教则认为这是亚当被逐出伊甸园后在此峰单足站立千年的遗迹。因此亚当峰又被称为圣足山(Sri Pada),几个世纪以来,几乎所有不同教派的教徒,都来此朝圣。尤其在斯里兰卡,许多教徒都觉得他们一生中必须至少来一次亚当峰。

我虽然不是教徒,但得知这座山峰的地位如此崇高,便动了前往朝圣的心。

前往亚当峰的交通并不方便,不管在哪个地方坐火车,都一定是需要在哈顿(Hatton)转巴士,哈顿是距离亚当峰最近的火车站,约30公里。

我计划从努沃勒埃利耶(Nuwara Eliya),坐火车去哈顿,再转巴士到亚当峰山脚,然后背着露营装备,日落前爬上去,等看完日落,在上面扎营,等待第二天的日出。在路上认识的驴友红娜,也对亚当峰感兴趣,于是结伴同行。但计划赶不上改变,在前往亚当峰的路上,还是经历一番周折。

上午九点,我们开始出发,先步行到努沃市区,坐公交前往7公里外的Nanu-Oya火车站,买三等座车票30卢比,前往哈顿火车站,车程两个小时。Nanu-Oyah火车站,我们买到的中午12点出发的班次,我们还需要在火车站里等候一个小时。Nanu-Oya火车站虽然很小,但文艺清新,干净舒适。

铁轨旁的垃圾箱还分类摆放。

月台上还设了外国人休息室,有沙发,卫生间,还有充电设备,一个小时过得很快。



上火车后,下午两点到达哈顿火车站,步行800米左右,便到了哈顿汽车站,但很遗憾,那时没有直达亚当峰山脚的小镇娜拉弗尼亚(Nallthanniya)的公交,只能先坐45卢比/人的公交到达马斯凯利亚(Maskeliya),再转乘40卢比/人的公交到达娜拉小镇。或许有直达的公交,只是我们错过了。付车费最好自备零钱,不然等售票员找零钱,他总是说待会,直到你可能忘记。第一天红娜给了车费,还差10卢比,一直到下车,都没有主动找给她,第二天我回程也是如此,售票员手里明明有零钱,也不忙,却还是依旧说待会,直到一个多小时,临下车时,我再问,才找给我。

通往娜拉镇的山路很艰险,中途下起了雨,沿途走走停停,上下客频繁,挤得厉害,车外朦胧一片,车内阴暗潮湿,颠簸了一路,几乎要晕车。最后30公里的山路,走了2个小时,才到达娜拉镇的德尔豪斯(Delhouse)公交站。下车时还下着大雨,日落注定是无法观赏,而且露营也几乎无法实现,所以便在周边找了一家旅馆入住,计划凌晨2点再出发,爬亚当峰。


黄昏时雨停,在旅馆可以看到亚当峰峰顶遥遥在望。

凌晨两点,开始出发。但后来觉得,这个时间还是有点早,如果体力好的话,凌晨3:00出发都还来得及,全程7公里,步行上山,最快2个半小时可以完成,悠闲的话,则3-4小时。日出6:20分开始。

上山前,我们会经过一个庙门,庙门有两位师傅为登山的旅行者,在手腕上系上白绳,表示祝福,进门后,有捐献箱,随其心意。

继续前行,人渐渐地多了起来,也有些人开始往下走,看面孔,多是斯里兰卡人,比较奇怪他们为什么这么晚还下山,不在上面等日出?

越往上,阶梯越陡,路上还看到一位老人家,身边有三位年轻人在搀扶着她,走几步,歇一歇地往上走,看起来非常不轻松。路过她的时候,我在想:“她是年迈之后才过来朝圣呢,还是从年轻时便开始朝圣,直到年迈?”

我5:00到达峰顶的寺庙,同时爬上来的,还有一只狗,让我心生佩服,它在登顶前的阶梯上,往下张望,估计是等待它的主人。

峰顶上面已经聚集许多朝圣者,他们有些坐在阶梯上,有些蹲在背风的角落,还有的在寺庙的室内通道或室外平台上盖着毛毯睡觉,通过的人,需要踮着脚,找准空隙,落脚通行。


我庆幸自己之前没有背帐篷上来,山顶那么拥挤,能容下一个睡袋便不错了。


在峰顶,随着队伍进入一个佛塔里,朝拜圣足印,里面不许拍照,还有保安在旁坐镇,足印被金黄的锦布覆盖,见不到真容,我学着前面信徒的样子,双手合十,跪下来,磕了三个头,磕头的时候,我心中却生出一股荒谬感,因为我一点都不相信所谓的传说,很多圣物,或许都是毫无意义,意义来源于人们的想象与膜拜。可能这石头可以给他们抚慰与情感依托,但只要他们愿意,他们可以把感情依托给任何物体吧,除了他们自己。

我急切地想离开了,只是我很期待日出。

我到了平台的一个朝东角落,静坐等待日出,天真以为占了个好位置,便能拍到很好的日出。但当6:00天空开始发白时,众多旅行者也涌向这个角落,这时候还是得拼身高与手长,不然踮起脚,好不容易越过对方的头,却躲不过对方高举的手机。


我与红娜转移阵地,往下走,到阶梯上等待,只要留出通道即可。而且利用阶梯差,我还能把红娜的头当三脚架用,但很遗憾,人头毕竟还是比不上三脚架,不防抖。

不过即使有三脚架,也没有余地支撑。只能等到日出在即,朝霞尽染,我才开始拍。

身后的平台,寺庙人员在击鼓,念经,做晨祷,可能离得远,隔着几层人墙,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6:20,准时日出,五分钟后显露全貌。

寺庙人员收起了鼓,高举着手鼓,经由阶梯上人们留出的狭小通道,从平台回到下一层屋子里。再过五分钟,天已大亮,黑夜已成过去,像一场梦。我没有新的一天到来的喜悦,倒有着昨日已逝的伤感。而且开始觉得疲惫,乏味,只想赶紧下山。


人群似乎大梦初醒,开始蠕动,我感受到后面传来下山的力,便顺着大势往下走,大约十米又开始停滞,前面估计有些游客又停下来拍照,导致队伍拥堵。

等了十分钟,队伍才开始慢慢移动,蜗牛一般地移动了一百米,队伍才慢慢地变得疏松,流畅,此时清晨的风景也已经变得平淡。

我没有旁顾其他,一路下山,用了两个小时回到旅馆。

中午12点,与红娜一起坐直达公交,从娜拉镇回到哈顿火车站,途中还看到前一晚因下雨,而没能看清的湖。

到达哈顿火车站后,我与红娜挥手告别,她上了开往科伦坡的火车,我则回我的努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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