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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卡旅游】亚当尽头谁为峰,追寻圣足我来登

iLanka斯里兰卡生活服务2020-06-21 13:26:25

26岁的Rio站在亚当峰山顶,晨钟和善男信女的祈祷在耳畔回荡,他看着青山连绵到远方,感受着七点钟的阳光;他望着白云深处的村庄,想起了他乡的姑娘,一时间无数感动在心中涌起,情不自禁的念道,这个亚当不一般,有山有水我喜欢。有山有水我喜欢呐,这个亚当不一般。


念罢,他闭上双眼,伸出双臂,似乎是要拥抱什么,一股凉气从身后吹来,放佛是天地共鸣,即将羽化成仙。我拍了拍他肩膀说,“Rio,你的裤子磨破了,屁股露出了半拉。刹那间,Rio的脸突然白了,防冷涂的蜡,怎么又红了?精神焕发。

(亚当峰图,来自网络)


裤子磨破了,不怪Rio,因为亚当峰的攀登之路实在一言难尽……


让我们把时间回溯到2016415日傍晚,也就是兰卡新年假期中的周五,Rio提议周六去爬亚当峰。亚当峰是斯里兰卡圣山,僧伽罗人把它叫做“Sri Pada”,意为神圣的足迹,是指佛陀离开斯里兰卡时的脚印。关于亚当峰的介绍比较多,网上比比皆是,这里就不赘述了。我稍微讲点别人没说过的,你知道佛陀离开斯里兰卡的时候站在亚当峰的是哪只脚么?你知道这个脚印有多大吗?根据资料来看,是左脚;关于脚的大小有说2英尺的,有说5英尺的,总之比正常人的要大很多。


当晚敲定了亚当峰之行,我和Rio约好第二天早上八点科伦坡FORT车站门口见。




因为是兰卡新年,许多大巴不发车,否则的话,我们可以从科伦坡坐大巴到Hatton(哈顿)小镇,再从哈顿小镇到达山脚。因为没有大巴,我们选择了乘坐火车,临时买了科伦坡到哈顿的火车票,只需要260卢比,合人民币12块钱左右。




因为是临时买票,没有固定车厢和座位,所以上车以后有无座位各凭运气。当然,这趟车貌似有预定座位,如果运气好的话,前一天可以预定,这样就避免了在非预定车厢被挤得死去活来的情景。




科伦坡至哈顿,号称火车5个小时,实际上走了差不多6个小时。8点半出发,到达哈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拥挤的堪比国内春运的车厢里,Rio不忘搭讪,成功忽悠两名计划去埃拉的驴友临时改变行程和我们一起去亚当峰,一位是来自台湾的杰克小哥,一位是来自意大利的安娜小妹。




火车虽然拥挤不堪,但是一路的风景却还不错。特别是看着车窗外的植被从热带雨林变成阔叶林直至针叶林,短短几个小时便可以领略不同地区的植被风貌,实在有趣。中午在车上买了当地的小吃,一种叫做瓦力瓦力的油炸面食,喝点水就着便可以充饥。




到达哈顿小镇,门口谈妥了一辆车,从哈顿到亚当峰山脚下,1小时车程,2000卢比搞定。因为是中部省地区,和去努瓦拉埃利亚一样,会经过很多茶园。我们运气不错,遇到了收茶叶的商人和采茶女。




4月的中部省总喜欢在下午下雨。到达酒店前的半个小时,我们顶着狂风暴雨前行,宛如一叶扁舟在大海中颠簸起伏。豆大的雨点摔打在车窗玻璃上,淋漓尽致地宣泄夏日的狂暴。



亚当峰山脚下酒店很多,而几年前这里还是酒店稀少,一片荒芜,只不过三五年的时间这里已经大不一样,哪里有利益哪里就有商业的气息。我们住的酒店名字叫做大亚当峰酒店(Grand Adam’s Peak Hotel),4个人要了一个四人间,9000卢比比较划算。




轮流洗漱后,在酒店餐厅吃了个下午饭。这里不得不提一下餐厅的位置,面朝大山,夏凉花开,远远的能看到亚当峰在一片群山之中鹤立鸡群,一个巨大的三角形山峰如同天外飞仙异军突起,颇有一种卓尔不凡的味道。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虽是热带,但是因为中部海拔高的缘故,雨后的空气清新又凉爽,这种独特的感受让我们这些从科伦坡过去的旅人感到十分受用。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虫虫鸟鸟藏匿在山林里和草丛中协奏着不知名的自然曲调,让这空山更加的安静与寂寥。又一次的静下心,忘却疲惫,只想化作一只蝴蝶,在这里餐风饮露,流连湖光山色。




我们计划从傍晚六点休息,凌晨一点起床开始登山。和在努瓦拉埃利亚遇到的情况一样,这里的酒店隔音效果不是很好,酒店外面人们走路和呼喊的声音,车辆发动机的声音,一直在睡梦里浮现,因此那一夜放佛做了一个久远的梦。


凌晨十二点半,起床,换衣服。考虑到这个地方海拔很高,气温凉爽,因此午夜登山需要做好御寒准备,登山鞋、运动裤、冲锋衣,基本可以解决御寒问题,至于登山补给,一点都不用担心,因为登山沿途到处都是小卖部,随时可以买到水和食物,只不过随着海拔的升高,价格也越贵而已。即便如此,即将到达山顶的地方,那里水的价格也不过翻了4倍而已,算是良心价了。




酒店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们,从酒店到亚当峰顶预计7公里左右的路程,正常需要4个小时左右登顶。据我们了解,亚当峰是7360英尺,也就是2243米左右,虽然不是很高,但是部分地段陡峭,再加上是朝圣旺季,估计要五个小时才可以登顶。但是,万万没想到,我们登顶花了近7个小时!


从酒店出发没几步,就看到前方灯火通明,因为到处是商铺,卖食品饮料和各种保暖的衣服帽子,我以为自己到了批发市场。




抬头向峰顶望去,只见明灭不定的灯光在山间起伏,如同一条巨龙在云雾里露出只鳞片爪。旁边的人告诉我们,整条山路基本都有台阶和路灯,部分地方没有路灯但是靠着月光也可以看清。确实如此,月圆节即将来临,此夜登山月光如水,星河璀璨,星月一路伴我行,妹妹你大胆向前走。


刚开始登山的近两个小时,相对比较轻松。走走停停,一路说说笑笑。累了渴了,就到路边的商店坐会儿,要杯热饮,喝完了继续上路。


路上有很多登山的人,也有一些下山的人。兰卡是开挂民族,此言非虚,相比我们的登山鞋,兰卡群众一双人字拖便晃悠上去,更有甚者,光着双脚,硬生生的踩在有石子的山路上健步如飞,一个大写的字油然而生。




同时,在攀登的过程中,一些小事情感动着我们。一些累了的人在路边休息,他们安安静静的靠路边而坐,尽可能的不占路面;在没有路灯的地方,有人会打开手电筒帮后面的人照亮地面,微弱的灯光让寒夜暖暖;陡峭的地方,前面的人会拉后面的人一把,不论认识不认识,一个微笑融化彼此之间的隔阂;抱着孩子的父母、头发花白的老人、甚至少了一条腿的残疾人,他们都一脸虔诚,慢慢向上攀登;时不时的会有一群人喊着,“Sadhu!Sadhu!Sadhu!”,那种发自肺腑的呼喊,直指人心在夜空里回荡。佛陀在哪里?佛陀就在你我心间。佛陀的足迹在哪里?或许就在这条无数人走过的山路脚下。


两个小时之后,山路愈加拥挤,台阶上站满了人,大家缓慢前行。我们四个人紧紧挨着互相照应。在路边遇到一个喝多了的哈萨克斯坦妹子琳达,她的同伴感觉登山的人太多,决然选择放弃登顶提前回宾馆休息,而琳达则想坚持但是一个人又力不从心,还好琳达遇到了我们,真是幸运。于是我们五个人一起走过了最为痛苦的一段路程。


凌晨三点多左右,大概是距离山顶四分之一的休息处已经人山人海、水泄不通,到处是孩子的哭闹声、人们的呼喊声、地上有很多被踩掉的拖鞋、有人甚至开始休克,一片惊慌失措,踩踏事件随时可能发生,情况十分危急。而我们五个人则被冲散,我和琳达被挤到了路边,旁边就是几十米的陡坡,一不小心就会摔下去粉身碎骨。




刚刚还是满满感动,一转眼便遇到了这样的局面,或许就是佛陀给我们的考验吧。无比痛苦的在人群中挤了近一个小时,往前挪动了2米多。琳达一直给我打气说: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坚持,一定不要放弃,我们一定会登上山顶。最后,我和琳达踩着污水、淤泥和垃圾沿着平台边缘慢慢往前挤过去,终于到达下一休息处的入口,在几个兰卡小哥的帮助下,我们艰难徒手爬到高处的休息处,终于有了落脚的地方。而Rio和安娜也幸运的攀登过来,杰克则凭借近190cm的体格顺利挤了出来。我们站在高处往下望,不到100平米的地方站着密密麻麻的人,他们在那里呼号挣扎。突然间有一种感觉,我们在高处看低处的人在人群里挣扎,而佛陀在天上看世间的人在苦海里挣扎。




之前的拥挤似乎耗尽了我们所有人的力气,抬头向上望去,又是水泄不通,我们一直认为这个时刻再往上爬是不明智的举动,因此我们决定在此处等待日出。此时已是凌晨四点多,距离日出还有一个多小时。我们坐在一起,抬头仰望星空,星河浩瀚有光,明月皎洁有晕,它们在天上,我们在地上,相比它们的璀璨,我们是如此渺小,或许真的有一种存在主宰着我们的人生。敢问苍天,世上可有仙?一念花开,花谢一念间。


我们五个人在那里疲惫不堪,等待日出。穿越旷野的风啊,你慢些走。我用沉默告诉你,我累成狗。亚当峰的夜啊那么静那么静,连风都不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夜开始褪色,东方的黑夜开始变成厚重的云层,可云层后面却躲藏着万丈霞光,丝丝霞光从云层的缝隙间泄露,终于,美妙的化学反应将之渲染成了多彩水墨,水墨颜色愈加强烈,在尽头有一个红色的轮廓愈加清晰,终于那红色的太阳在云层里一跃而出,金色的光芒从东方开始驱逐黑夜,黑色的山影逐渐消失显露出鲜绿植被,寒风中的人们伸开双臂拥抱阳光。



“Sadhu!Sadhu!Sadhu!”Rio忍不住欢呼,剪刀手嘟嘟嘴在自拍个不停。琳达说太累了,而且看到日出了,便放弃了登顶。几个小时之前,她还在鼓励我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坚持,一定不要放弃,我们一定会登上山顶所以说,女人的话啊……




剩下四个人继续赶路,此时山路已经没有夜晚那么拥挤,但是疲惫不堪的安娜在半个小时之后还是选择了放弃,杰克陪同安娜下山,只剩下了我和Rio这对难兄难弟。




Rio和我卯足全力往上飞奔,我们的原则是能跑的地方绝对不走着,能走的地方绝对不站着,抓住一切机会,不惜一切代价尽快登顶。一个多小时的行程,我俩四十分钟便搞定。站在山顶的人群中,双腿已累得发抖。




峰顶是一个小平台,上面有个小房子,小房子里面就是佛陀的脚印。小房子旁边有三个钟,很多人排队等待敲钟,悠远的钟声在天地间回荡,那是朴实的人们寄托的祈祷和祝福。




到我的时候,我敲了三下。

第一下洗涤尘世烦恼。

第二下祈求平安喜乐。

第三下结下莲花善缘。

第四下还没敲,下一个人就来了。


敲完钟,便去小房子对着佛陀的脚印磕头祈福。Rio磕了三个大长头,五体投地,这架势让兰卡群众猝不及防,随后我也过去许下了心愿。




离开小房子的时候,我看到26岁的Rio站在亚当峰山顶,晨钟和善男信女的祈祷在耳畔回荡,他伸开双臂似乎在拥抱什么,他的裤子磨了一个洞。


Rio认真的对我说:虽然我裤子破了,但是我心灵圆满了。那啥,把你外套借我遮一下屁股呗。


阳光正温暖,一直照耀我心里。空气中的燃香,那是对佛陀的献礼。周围的群山,匍匐在我们脚下。天空中的雄鹰,盘旋着不愿离去。七彩的小旗在空中飞扬,来往的人群面带笑容。我们在海拔7360英尺的亚当峰顶,前所未有的沐浴着圣洁之光。突然我想起了去西藏的时候,在圣山时的那种感动。


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乞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诵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汲取了足够多的感动和能量,Rio和我便启程下山。我们走到早上看日出的那个休息处的时候,遇到了杰克和安娜,我们问他为什么两个多小时才走了这几步,安娜哭着说:“我们刚才两个多小时走错路了。”




一行四人,晃着要断的双腿走回酒店,冲了个澡,包了个车便回了科伦坡。包车价格13千卢比,还算可以。


回来后的第三天,我跟Rio打电话问他怎么样,Rio说:“累死了,好像身体被掏空。你呢?”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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